日本最古老的國寶名城 ── 愛知縣・犬山城

說到愛知縣的日本城郭,可能大部分的人都會先想到名古屋城。但其實另一座名列日本現存十二座天守,而且身為「國寶五城」之一的名城,就位於名古屋隔壁的犬山市。這次要介紹的就是這座擁有日本現存最古老國寶天守的城郭 ── 犬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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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犬山城

要前往犬山城可以在名鐵「犬山站」或「犬山遊園站」下車,步行前往。犬山遊園站距離較近,但從犬山站出發,沿途店鋪及傳統的町家建築林立,是較能夠體驗城下町風情的路線。望向這條貫穿城下町的道路「本町通」的盡頭,犬山城的天守閣便雄踞在山頭上。

雖然小小的犬山城不如許多名城雄偉壯觀,但卻是全國僅存的十二座現存天守之,從戰國時代保留至今,跟松本城、姬路城、彥根城及松江城並列為「國寶五城」,更擁有其中最古老的天守閣。

犬山城是由織田信長的叔父,織田信康所創建,距今將近快五百年歷史。經過多次易主之後,在江戶時代,德川家康的家臣成瀨正成受封為犬山藩主,此後成瀨氏代代領有犬山城。

犬山城座落於平原上的丘陵,以地形來分類屬於「平山城」,既兼顧軍事上的防禦機能,同時也有利於城下町的發展。而因為犬山城背倚木曾川,與唐朝李白詩中位於長江三峽的「白帝城」有著相近的景致,因此在江戶時代也被取了白帝城的別名。

犬山城的城郭特色

犬山城外觀三重,內部則有四階。雖然長得不像姬路城那種如同山脈般的氣勢宏大,但是造型卻十分獨特。犬山城天守閣有一個大型的唐破風,頂樓則有一對火燈窗,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張長著鬍子的人臉,這副人臉就是犬山城最令人印象深刻之處,也是這座國寶名城的正字標記。再加上東南角突出,讓整座天守呈不對稱造型的付櫓,都讓犬山城的辨識度極高,在日本的城郭迷之間也很受歡迎,在相關票選排名經常居於高位。

附帶一提,在台灣也相當知名的諧星田村淳便曾表示犬山城是自己最喜愛的城郭,並且也擔任犬山觀光特使。

若從構造來看,犬山城天守閣由下層入母屋造的主建築,與上層的望樓,也就是「臉」的部位,兩個主要部分組成。根據1960年代維修時的調查,天守閣下半部含石垣的主建築是在織田信康建城之初便已建造,而上層突出的望樓則是在江戶初期成瀨氏入主時增建而成,這種主建築與望樓結構獨立的天守閣屬於較早發展出來的「望樓型天守」。

往天守閣更靠近,可以觀察到基座的石垣是由未經過切割處理的石塊砌成。這種利用未加工原石直接堆積石垣的作法稱為「野面積(野面積み)」,是最早期的石垣建造方式。野面積的石垣以及望樓型天守,都是犬山城身為一座古老城郭的證明。

天守閣的入口處位於石垣下,從石垣內的梯子爬上兩層,才是真正的一樓。脫鞋進入天守內,木頭的香味撲鼻而來。置身在巨石和樹木築成的天守內,耳中不斷聽到踩在木頭地板嘰嘰嘎嘎的聲音,這種感受跟近代重建的復原天守是完全不同的。

天守閣最初是軍事機能取向的建築,因此在內部也有不少相關的配置。例如突出在入口右側的付櫓,就是為了當敵軍逼近入口時能夠從側面攻擊而建造。

另外除了可以開槍、放箭的小窗戶以外,還有這種稱為「石落(石落とし)」的防禦設施。下圖轉角窗戶下的地板是可以活動的,只要把地板掀開,就可以透過開口用石頭、熱油或槍矢攻擊外面的敵人。

雖然是軍事建築,但天守閣內也備有設計成書院造,供城主專用,並可接見要人的空間「上段之間」。不過在隔壁的木頭推門內就是駐有伏兵的「武者隱之間」,萬一有突發事件,伏兵可以立刻出來保護城主。

爬上望樓的最頂層,在牆上掛著歷代城主的肖像。看到了也許會讓人意外,裡面居然有穿著西裝,手持酒杯的紳士,而且還是彩色照片,看起來年代並不太久遠。其實犬山城除了是最古老的天守閣以外,還曾經是唯一一座由私人持有產權的城郭!

明治維新以後,雖然犬山城一度由愛知縣接管,但是在1891年的濃尾大地震後,愛知縣以自行負擔修理費為條件,讓犬山城無償回到舊藩主的成瀨家族手中。1952年。犬山城被指定為國寶。

但是擁有一座城郭,是件十分費心費力而且傷財的事情。1959年,犬山城因颱風受損嚴重而進行了大規模的解體維修。即使維修費用九成由政府補助,但產權人仍須自付上億元的費用;此外火災險等保險費也是一大負擔。

而犬山城的遺產不只是建築物而已,還包括了近七千件的甲冑、刀劍及美術品,大批古董在私人持有下產生的稅金更是驚人。這些寶物固然也可以拍賣賺錢,但對於武士末裔而言,這麼做無疑是武家之恥。因此在2004年,成瀨家成立了財團法人來管理犬山城以及相關文物,結束了私人城主的時代。在戰後、甚至到21世紀仍由私人擁有的城郭,犬山城是日本的最後一座。

在望樓迴廊上往外看去,沒想到外觀不怎麼高大的犬山城,視野卻遼闊到不行,如果望向地平線上最遠處,甚至隱約可以看到名古屋車站的雙塔!

如果低下頭,仔細觀察高欄外的黑瓦,則可以在唐破風及付櫓的邊緣找到桃子造型的瓦,桃子自古以來被視為一種吉祥與長壽的象徵,並且具有除魔驅邪的用意。

其他周圍景點

除了犬山城這座國寶名城以外,在犬山市還有日本最大的近代建築博物館「明治村」,都是前往愛知縣時非常值得專程到訪之地。在當地發行有犬山城與明治村套票,可以用較優惠的價格參觀這兩個重量級景點,除了在兩地售票口販售以外,也可以在犬山車站的觀光案內所購得,推薦給已經把犬山市列入行程的讀者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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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立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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